抱歉,各位兄长,臣弟来晚了。雪天路滑,他来时不小心跌了一跤。因为脚疼走得慢了些,故才迟到了。听到这里,一直不曾说话的凤舞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晋王府的坐席。日前凤卿进宫请安时还曾向她提起,这次献给太后的寿礼晋王准备了一尊白玉观音。怎么现在白玉观音成了太子的贺礼,而晋王却只送了些首饰、如意呢?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端璎瑨的这一举动值得考究。凤舞将此事暗暗记在心里,待宴散以后派人探查一番。
贤妃娘娘哪里的话?您能来看我家主子,奴婢欢迎还来不及呢!可是……沫薰话锋一转:可是刚刚皇后娘娘派人来传话了,说是和我家主子一起去了永寿宫看孩子了。经过几年的历练,笨头笨脑的沫薰如今也成了独当一面的大宫女了。端煜麟摇了摇头:朕白天睡了好久了,现在反倒精神了。你陪朕说说话吧。
综合(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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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相思姑娘为何要去后院的榆树下挖东西,这还应该由嫔妾来解释。慕竹信步出列,向皇后施了一礼。书蝶双目含泪,对着凤舞磕了好几个头。妙青见她也是可怜,连忙扶着她靠着床头坐好。
你以为我想?汪可唯悲戚地望向怜儿:胡枕霞固然跋扈,但是皇后娘娘更是开罪不起啊!可是皇后并没有逼迫您的意思,做与不做,全凭您自己决定啊!怜儿是跟着汪可唯一起觐见的皇后,皇后的话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依嫔妾看,就是她!王芝樱话音刚落,德全便急忙跑来回报。
自凤舞入宫以来,独得太子恩宠,这引来了太子妃郑薇娥的极度不满。郑氏好妒,眼见着自己和妹妹的宠爱被人夺走,心有不甘,终成怨毒。于是,郑薇娥便设计害死卫玢,其目的竟是为了嫁祸凤舞!仅仅为了后宅之争,便能草菅人命,可见郑薇娥之心狠手辣!端祥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忘了怎么笑、怎么哭,就像一株干瘪的植物,怎么看都没了往日的生气。
啊?娘娘亲自去看他们?这合适吗?琉璃真是嫉妒子墨,主子总是处处为她着想。呜~呜~,我听说公主表姐喜欢听戏,就像送一个漂亮的脸谱给表姐,可母妃偏不让!表姐一定因为我没带礼物给她,所以才生气的!茂德一边装模作样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一边从指缝间偷瞄端祥的表情。
妙绿一脸嫌弃地道:好什么呀?他如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见了就烦!白月箫自己没能耐,又没人肯为他谋个一官半职,如今当真是靠着接济过活了。听王芝樱这么一说,慕竹更加确定是姚碧鸢手笔,对她更是怨恨不已:好你个毒妇!居然敢构陷我?我定要禀明皇上,治你的罪!若逃过此劫,慕竹发誓定要姚碧鸢不得好死!
端璎瑨心中冷冷嗤笑:你当然不甘心,你打从嫁给我的那天就是不甘心的!但是表面上他并不露出半点厌恶,只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卿儿为夫对不住你,恐怕许不了你太子妃之位的承诺了。也罢,这都是报应……唉!白悠函惊恐地回头,该死!她怎么把屠罡这霸王给忘了?再转回来看红漾那故作惊慌、眼神却满是无奈的反应,她便明白了一切。红漾这是故意给她下了个套啊!
原来如此,是朕误会皇后了。来,喝酒!端煜麟一抬酒杯,冷香雪立马殷勤地为他斟满。知晓事情真相之人少之又少,除了姚令夫妇、碧鸢和心腹青袖,连当事人婷萱都被蒙在鼓里十九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