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皇帝严密监视白月箫一家的举动被凤舞知道了;日前皇帝还下旨提拔了曼舞司里资历比较深的红漾,明里是协理曼舞司事务,暗里同样是皇帝安插在白悠函身边的一双眼睛;再结合端煜麟对待邓箬璇若即若离的反常态度,凤舞不难猜到,他这是开始防备晋王府了。南宫霏兴致勃勃地来到主院,迎接她的却是端禹华一贯的冷淡和漠然。
世子顽劣,这样下去可不行。本宫看这样吧,世子先由本宫带回去训诫几日。等*好了,再送回来陪伴太后和成姝。皇后也不问茂德愿不愿意,径自牵了茂德就要回宫。是、是的。柳漫珠有点被太后的反应惊吓到,但她还是如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福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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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茳古尓的亲生父母都健在,他们舍得将女儿送去宁王府?宁王妃说是收义女,但是不养在自己身边,收来又有何意义?萨穆尔肯定是要把茳古尓接到府里的,那葛芪夫妇也肯?咱们的皇上最多疑,不彻查的可行性不大吧?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担心。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们娘娘与晋王的关系……我家那位又是个死心眼儿的,唉!愁死我了!妙绿直摇头叹气。
是。妙青一边贴心地替凤舞按摩肩膀,一边提醒道:虽然相思担了挖出木偶的角色,但若是皇上问起是谁去埋的,娘娘当如何回答?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屠罡,伸手一摸枕畔,早已是冰凉一片。哼,度过了一个没滋没味的新婚之夜,起床也不见新妇殷勤伺候,屠罡对白悠函的不满又多了一层。
绿翘!慕竹急了,拼死推开两名内监,欲扑上去查看绿翘伤势。不料中途被王芝樱狠狠绊倒,又重新落回他人魔掌。在去往昭阳殿之前,凤舞先回了趟凤梧宫。她将秀女的名册又重新誊抄一遍,这一次,姜可的名字下再没了剔除的标记。凤舞这才满意一笑,揣上新名册直奔皇帝寝宫。
难怪本宫觉得这簪子眼熟,原来是母后赏赐的。那你就好好戴着吧,别辜负了太后的一片心意。巧了,你这簪子与御花园的美景也是相得益彰呢!虽说只是侍疾,但频繁地宣召王芝樱去,也能说明除李婀姒外,目前最得圣心的就属她了。妃嫔们陆陆续续到席,有的还把自己的孩子也带来凑凑热闹。因是家宴,也没那么拘束,座位也并未按照位分等级排列。大伙儿都是平时跟谁走得近,就凑到一桌去坐。
碧琅为难地看向皇帝,端煜麟立即接收到了她的求救讯息,于是拍了拍方达的肩膀:方达啊,你也忙了一上午了,趁着这个功夫下去小憩一会儿吧。就让碧琅替你伺候朕吧,朕喝完便也睡下了。你先下去吧。这偷懒的老奴!大热天儿不好好给小皇子打扇,自己倒打起盹来?玉兔一边腹诽着,一边拿过桌上的团扇轻轻地给璎喆扇着风。
你以为本宫乐意管这些男人家的事儿?凤舞嗤笑一声:本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若不好好看看几位辅政大臣对事件的决断,如何能了解各方势力的倾向?尤其是这位……凤舞翘起小拇指上的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点了点标有晋王批注的地方。碧琅死死地咬住嘴唇,泪已流了满脸。她好怕就这样将对海棠的怨恨宣之于口,所以即便唇瓣被咬破、血腥味蔓延至整个口腔,她亦不肯松口。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王芝樱不改一贯风格,依旧打扮得鲜亮张扬——樱桃红色的蝶纹彩晕锦百褶君,搭配上活泼俏丽的缕鹿髻,更为她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不过,头上戴着的日月升恒万寿簪,却与她整套行头不怎么搭调。这簪子明显过于厚重了。屋内二人早就料到屠罡的小人之心。但是白悠函一向行得端坐的正,倒也不怕这厮偷听;而屠罡此举则正中了红漾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