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急速冲锋的两翼,曾华亲自率领的中路军却是缓缓地向前走去,目标直指围着慕容恪大幢的燕军中军。王祇使其将刘显帅众七万攻,军于明光宫,去二主闵恐难胜,召王泰,欲与之谋。泰恚前言之不从,辞以疮甚。闵亲临问之,泰固称疾笃。闵怒,还宫,谓左右曰:巴奴,乃公岂假汝为命邪!要将先灭群胡,却斩王泰。乃悉众出战,大破显军,追奔至阳平,斩首三万馀级。显惧,阵前密请降,求杀祇以自效,闵乃引归。会有告王泰欲叛入周者,闵杀之,夷其三族。
于是单集、穆鹫就趁夜率部杀入冯鸯临时府中,杀散他的亲兵,枭了他的首级降于邓遐。六月二十日,潞县豪强世家鲍、连、樊、包、尚十几家突然结兵起事,杀潞县留守及冯鸯子、家人千余人,然后献城。二十一日,邓遐率部入潞县,宣告上党郡正式归于北府。听到曾华几句话就把西羌中官职最高的几个人中的三个挪了个位置,俱赞禄立即就能确确实实感觉到对面这位大都护到底有多大地权势。
202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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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夫人及两位世侄和我家内人及两个小子住在一起,每月有官署以军属的名义送钱粮,衣食绝对无忧。而两位世侄和我家小子们曾华继续答道:回相王和中军。这许昌北豫州是苻健夺自伪赵豫州刺史张遇之手,根基本来就不稳。如果中军出合肥、寿春,或可经陈郡直入许昌,或可经梁郡直入陈留、荣阳,陈兵河洛,指日可复故都陵园。
笮朴笑答道:大人恐怕是一直望眼欲穿地等凉州使者吧。要是他还不来,估计大人要带着人马去姑臧城下转一转了。朗中令大人,前面应该没有镇北骑军,我们快些走吧,只要过了太宁(今河北张家口)就安全了。带头的骑兵首领转过头来,对这位中年男子拱手说道。
而雍州的动作更大,刺史王猛请武昌公府令发各州囚犯万余和还没有被赎回去的一万五千燕国俘兵人,外加当地驻守厢军、府兵和民兵共三万余,在泾水上游和渭水中游凿山起堤,疏通沟渠,以灌溉梯田及盐碱地,让安定郡和扶风郡又多了近十万亩好田地。被拖到路边的刘茂和闿相相对哭道:此战必败,我等何必在城坐等胡人白虏的毒手呢?于是同时从城楼上投身下来,落地身亡。
可是一连一个多月的苦战,从三月打到四月底,桓冲在鲁阳城下硬是难再进一步。巨大的失败让一向冷静多智的桓冲脾气变得暴躁,已经借机斩掉了几个不长眼睛的亲兵和军士地脑袋,大家看着桓冲的模样。以为王舒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战败被砍下脑袋的将领。九月丁酉,苻健于洛阳即天王、大单于位,国号大周,大赦,改元皇始。追尊父洪为武惠皇帝,庙号太祖;立妻强氏为天王后,子苌为太子,靓为平原公,生为淮南公,觌为长乐公,方为高阳公,硕为北平公,腾为淮阳公,柳为晋公,桐为汝南公,廋为魏公,武为燕公,幼为赵公。以苻雄为都督中外诸军事、丞相、领车骑大将军、司州牧、东海公;苻菁为卫大将军、平昌公,宿卫二宫;雷弱儿为太尉,『毛』贵为司空,贾玄硕为中书令,姜伯周为尚书令,梁楞为左仆『射』,王堕为右仆『射』,鱼遵为太子太师,强平为太傅,段纯为太保,吕婆楼为散骑常侍。
听到曾华这话,司马勋心中不由大喜,想不到这位曾华被自己一番坦诚无比的话给蒙过去了,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件事给揭过去了,连忙拱手道:真是告罪了!全身披挂地步连萨手持着滴血的长刀,气喘吁吁地奔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披头散发。只披着一件长褂。手持一把铁剑的程朴。在步连萨地眼里,自家大人此时更像一位做法的道士。
司马勋听到这里,脸色不由一变,变得充满期望,过了一会不由犹豫地说道:现在河洛不是被伪周苻健占据了吗?据说他拥兵十万,甚是强大。李天正大吼一声,往前连走几步,然后又是一刀,顿时把一名正踱立在那里的苻家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截,身后的陌刀手也跟着走上前,挥手就是一刀,刀刀中的,顿时又多了百余尸首。
这时,又一封三箭急报被侍卫送了过来,曾华翻出来一看,居然是枢密院转送过来地几份侦骑处和探马司的情报。曾华指着上面一份说道:你们看。上面写着平定南鲜卑头人秃狐立异动。疑与河东云中郡联络。正在严密监视。是的将军,张遇原来是赵国豫州刺史,镇守许昌。后来赵帝去世,中原动荡,他趁机想夺取河洛,结果刚好碰上渡河南下的苻家,几仗下来大败而归,于是便降了苻家,也成了周国的徐州刺史和镇东将军。权翼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不知是讽刺张遇还是讽刺周国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