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两位默默无闻的内阁大臣自己站出来请求致士,而这两个人满朝文武都知道,都是支持赵宏守的。他们一起退出内阁,就必须要有人补上去,如果补上去的人是皇帝陛下的心腹,那么整个内阁对于朱牧来说,也就形同虚设了。不过战斗中的损失,却大多数都是因为装备设计上的缺陷,比如说减震系统设计的不足,还有装甲厚度方面的问题。王珏把话题又转回到装甲厚度上,苦笑着说道我们两个千算万算,还是对反坦克武器的发展估计不足啊。
这可不是那种被当做大号装甲车投入敌军阵地的好像蒸汽朋克风格的坦克,而是结合了小体积无线电设备、机关炮以及旋转炮塔,大功率汽油机等先进技术的成熟装备。也许这就是王珏的苛刻要求,配合上科技的进步,开出的妖艳之花吧。于是在靠近明军这边的河岸上,第一组舟船还有浮力箱组成的模块,就这么被工兵们七手八脚的固定在了岸边。其他组的工兵有样学样,开始分别在各自的工地上固定船只,然后将铁板铺设在这些浮桥上,形成坚固的桥面。
二区(4)
星空
不过这种飞机因为设计轻薄,载重有限,根本没有办法执行对地攻击的干扰任务。这时候的飞行员也是金贵的很,根本不愿意执行危险的对地攻击任务,他们只要将自己看到的地面情况带回到机场,就算是大功一件了。剩下的禁卫军坦克也开始转向,又一辆坦克被正面飞过来的冷炮给击中了,直接在阵地上爆炸起来,变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焰。不过它爆炸的浓烟遮挡了一些敌人的视线,剩余的坦克完成了转向,跟在了打头的两辆坦克后面,冲向了金国的镶黄旗阵地。
一边在心中默念,他一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最后一句话他终究还是没有压抑下自己的声音,让身边的几个亲信听了个清楚朕的辽东!朕迟早要拿回来!这个月王珏不得不亲自视察新3军的驻地,振作已经低迷的士气,看望野战医院里躺着的伤员,安抚新军士兵内已经出现的失落情绪。
那主管礼仪的顾问略微抬起了一些头来,看见朱牧摇摆的手背,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后缓步退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再劝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眼前的这个皇帝看上去年轻,实际上却比那个年长的曾经的国君更加坚定,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让他做出改变。这帮明军的混蛋,炮弹不要钱啊?这么轰了一晚上了,都不休息休息从机枪阵地上走出来,两名守了大半夜的金国士兵揉着肩膀,对前来换岗的两名友军抱怨道一整夜都没有睡好,江面上雾气还特别的大,真是太让人不习惯了。
有人吗?有人吗?如果不说话,我们就破门了!一边用自己的枪托敲打着面前的房门,一边站在房门侧面警惕的听着里面声音的明军士兵开口质问道。没过多久,金国叛军的炮弹也开始落在附近的河面上,巨大的水柱扩散开来,溅湿了船只上明军士兵的衣服。很快一艘体型比其他渡船都大的舟船冲到了岸边,这艘船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就这么按照报废的办法,直接搁浅在了河岸之上。
炮塔因为有坦克从上面碾压而过,已经严重变形,不过士兵们还是怀着敬意想要把这辆功勋坦克从壕沟里挖出来,这对他们来说意义非凡。这些英勇的士兵在战场上舍生忘死,用自己的牺牲,换来战友们的胜利就好像那首歌中唱到的那样没有火炬,他们只能勇敢点燃自己,用牺牲证明他们没放弃。范铭在坦克后面一边向炮塔上攀爬,一边不自然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最终他翻身进入到自己坦克的炮塔之中,迎来的是已经震惊的忘记了开火的炮长那满满都是崇拜的目光。他一边喘气,一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算是为自己这一次疯狂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咳咳!在这样的怪异目光之中,这个不太着调的老将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想起了自己昨天才看过的有关新军的报告里的内容来。王珏听到了这些汇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己手里的部队还没有能力撕开金国固若金汤的辽河防线,他只能等待,等待那些从后方集结过来的士兵全部到位,将辽东地区堆满为止。
曾经是家中学习最好的那个孩子的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所以在强渡柳河的时候,他就奋勇作战。一路上从柳河一直打到了奉天,他也从一名新兵蜕变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场老兵。可是这毕竟是一个系统工程,而且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陈岳虽然是位有能力的厂督,可是也被巨大的工作量给淹没了。虽然赵宏守的案子看上去诱人美味,可陈岳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和李恪守争这点儿功劳朱牧答应他,如果他能恢复帝国在海外的间谍网络,为帝国提供可靠详尽的情报,他的东厂将会得到从前几十倍的扩编,得到上百倍的活动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