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从门口呼啦一下挤进来一堆人,当先的却是张飞那个大嗓门。人还没进来,声音却先到了屋中。薛小子醒啦?哈哈哈!我就说这小子肯定会没事的!哇哈哈!最后这笑声才落地,薛冰边发觉屋内光线一暗,从门口冲进来一个魁梧大汉,一直冲到自己塌前,这才站定。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结结实实的按在了薛冰的肩膀上,然后他就觉得耳边好似打了声炸雷。怎么当,好办啊。朱见深突然笑了不好当就别当了,换个会当的來当。朱见深说完了转身要走,吴皇后一时情急竟然伸手拉扯住了朱见深,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卢韵之一个纵跃借助御气之道窜上房顶,正巧碰到一个人逃窜而來,见不认识便作是歹人,随即一掌击毙,然后迅速向着后院移动而去,杨郗雨等人皆站在院中,脸上虽然满是汗水,但却各个得意洋洋,行至薛冰面前,将吃食放在面前小案之上,道:夫君劳累一夜,先吃些东西吧!薛冰闻言,便又坐了起来,看了眼面前的食物,笑道:还是夫人心疼我!来坐下一起吃吧!
五月天(4)
2026
张任在此屯了数日,见刘备只是坚守城池,不肯出兵,心道:想来那庞统不是已死,便是重伤。刘备没了军师,是以过了这许多日,依旧不敢出兵。思及此,吩咐手下,尽起大军,望培城而来。而城内的明军根本无力抵抗,否则也不会让混乱持续这么久,所以现在两方应该是势均力敌的,朱见闻支持谁,谁的胜算就更大一些,朱见闻想了,如果一旦政变成功立刻倒戈相向,杀了曹吉祥,然后禁闭城门收拢军队的控制权,把出城的卢韵之拒之门外,宣布其是乱臣贼子,方可成大事,
张飞看了看二人,赵云除了一身血红,衣衫甲胄凌乱不堪之外,却没什么大碍,薛冰却是双眼无神,衣衫破烂,浑身上下一片鲜红,整个身子微微向前伏着,手上一柄三尖两刃刀已经卷了口,不过张飞一眼就看出这刀提的一点也不实,只怕是一碰就会掉到地上。甲胄放置于马上,却不知是何缘由并未穿戴在身。不过他也知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所以立刻对赵云道:子龙与子寒速行,我来抵挡追兵!曹吉祥又讲到:我探查过了,现在四周沒有人,咱爷俩还能说说。曹钦不知道曹吉祥的本事,暗自发笑自己父亲年纪这么大了,老眼昏花的他探查一番还不如让自己听听动静呢,但是不敢反驳,只能继续听着,
刘备闻声,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转头对薛冰道:子寒来了。可是有何要紧事?卢清天从怀中拿出來一个小瓶,打开后倒出了三粒红丸,说道:事前吃一颗,事后吃一颗,若是怀上了再吃一颗,听懂沒,对了,要用无根水服用,你现在年龄偏大,只能用药物來辅助了,这么一來孩子很可能会早夭,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王雨露走后我也只能炼出來这种丹药了,你与深儿阴阳互调,但原先他因为过早行房事,故而使用鬼灵的时候鬼气入体导致阴盛,你们两个人互调之下,你阳又过盛了,这药物就是起到了让你暂且平稳又不影响深儿的阴阳均衡的作用,但至于孩子能不能长大,是否健康长寿,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吧,行了,沒什么事儿了,我走了,等深儿回來给他说,好好当皇帝,不然我还像他小时候那样训他。
却说薛冰引兵出得城来,亦于马上打量对面那人。他可知这人乃是川中名将,若非自己到来搅乱了历史轨迹,这人可就将名满天下的凤雏先生给害死了。此时见对面那人亦着了一身银甲,年约三四十岁,手中一杆长枪斜指向下。儿臣有恶疾在身,非万贞儿不可抚也,若是母妃执意要将万贞儿赶出宫去,那也无妨。朱见深说道,周贵妃长舒一口气,看來儿子还是听自己的话的,可接下來朱见深的话却让周贵妃瞠目结舌:可如果这样的话,那儿臣也随万贞儿一起出宫好了,这太子谁愿做母妃就让谁來做好了。
魏延不理,引军继续急奔。哪知正在这紧要关头,那马突然失了前蹄,将魏延掀飞了出去。魏延被这一摔,只觉得眼前满是星星,浑身疼痛难当,一时间竟起不得身。这时诸葛亮又唤道:子龙,子寒!薛冰一听唤了自己,立刻从队列中迈出,答道:末将在!诸葛亮看看二人,道:你二人引军三千,分为五队,各领一队埋伏于东门外,其余三队分别埋伏在西、南、北三处。埋伏前,先于城内房屋上多藏硫磺等易燃之物。曹军入城,必在民居中歇息。来日黄昏后,必有大风,但看风起,便令西、南、北三门伏军尽将火箭射入城中,待城总火势大作,众军士于城外呐喊助威,只留东门空出,放他出逃。待曹军逃出,你二人从后杀出。天明后,会合了关、张二位将军,便收军回樊城。赵云与薛冰闻言,道了声:得令!便由赵云接了令箭,转身离了城守府。随后诸葛亮又吩咐刘封,糜芳二人带二千军,一半拿红旗,一半拿青旗,去新野城外三十里的鹊尾坡前驻扎。一发现曹军到了,红旗军在左面,青旗军在右面,曹军必定心中疑惑,不敢追赶。而后你二人分头埋伏,见城中火起,便可追杀败兵。二人领命而去,其余诸人则随着刘备,诸葛亮寻了一高处,了望全局,静候捷报。
恰于此时,一年轻汉子行了进来,对店中伙计道:快上些饭食,我还要赶路!这时那伙计一回头,笑道:这不是王家兄弟吗?怎的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啊?那姓王的汉子笑着轻道:我这是要去投军!他虽然说的声音不大,奈何薛冰便在这人身后,两人离的实在是太近,便是想不听也不成。那怎么办,父亲,不行咱们逃吧。曹钦说道,曹吉祥摇摇头:现在四海安定,天大地大哪里才是我们的容身之处,就算逃到海外也沒有人敢收留咱们,不知道你听说了沒有,现在西域人都知道不能得罪大明,大明要缉拿的人他们必定会主动交出來,那个亦力把里的掌权者伯颜贝尔不就是如此吗,都穿过沙漠逃到极西去了,依然被甄玲丹他们追逐,这么一來可算是吓破了西番人的胆了,咱们不跑还能有个活路,说不定被软禁终身,若是跑了,先不说被逮住杀死,就算是穿过重重封锁逃到疆土之外,说不定也会被一刀宰了砍下头颅送给大明,那才是真正的悲惨呢,到头來,还得被安上畏罪潜逃里通外国的罪名,成个遗臭万年受世人唾骂的佞臣,哎,愁啊。
薛冰笑道:孟将军不必担心,但有我在,必叫马超入不得此关!遂与孟达一起入了关。而后一道至府中议事。杨郗雨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说道:开玩笑呢,姐姐,这事儿之所以沒跟你商量,就是因为你和豹子哥的感情,以及你们的亲属关系,你來办的话难以服众,我罚豹子哥去看师父的墓去了,罚一年戒荤戒色,为石方老师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