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打开盒盖一嗅,不对!这味道虽然与凤卿用的那款极为相似,但还是能闻出些许不同来。她又拿起盒子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从外观上也与凤卿自带的那盒略有差异。陛下过奖,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若臣妾没有个‘三头六臂’的功夫如何能替皇上管理好这偌大的后宫?凤舞并不在乎皇帝语气中的讽刺。
仙府与关雎宫俱是一派喜气洋洋。只有翔王府中对渊绍念念不忘的桓真郡主听到消息后大哭了一场,最后终于妥协,听从父母安排准备嫁与表哥姚瑸[pian];而与她同病相怜的杜雪仙依然固执地不肯下嫁他人,如今已快留成老姑娘了。谭芷汀此时已经明白了个大概,原来是慕竹这贱人想要陷害她!可恨的是她现在还不能冲慕竹发难,否则便是不打自招了。于是,她只有咬紧牙关继续狡辩:你说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捡到的我们就要相信么?谁能证明呢?这一切都是香君的一面之词,不足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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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小么?再过几年她都可以嫁人了!还这么不知礼数,不是叫人笑话吗?凤舞一味说着端祥的错处,沉默的端祥终于忍不住顶嘴了。齐清茴和螟蛉暗呼不妙,转身刚要下跪,却见来人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小小少女,年纪也就十一、二岁。螟蛉见只是个个黄毛丫头,顿时便消了敬畏之心,出言不逊道:你又是哪里冒出的丫头啊?
凤卿似懂非懂地点头,说好。但是在内心里,她还是愿意相信丈夫端璎瑨的。这便是女人与男人的不同。徐萤朝慕梅使了个眼色,慕梅立刻将两样证物端给谭芷汀看:小主看清楚了,这两样东西可是出自小主之手?
众人围戏台南北而坐,由于戏台子起到了隔断的作用,因而男宾与女宾之间未再设屏障。遥遥相对的两方席阵,彼此之间看得也不甚清楚,通常都会将注意力集中到戏台之上。既如此,戏台之上自然不能空空如也。不一会儿,由陆汶笙和沈忠预先准备好精彩表演便逐一登场。一直不曾出声的李氏姐妹不约而同地看向洛紫霄的方向,李姝恬一边给李婀姒夹了一片三汁焖羊肉,一边小声说:姐姐你瞧,恪妃是不是和从前不同了?从前的她哪里会恭维皇贵妃?她现在跟我们都渐渐开始疏远了,我听江姐姐说恪妃也已经好一段日子不跟淳贵嫔走动了。
恪妃和莲昭仪都是有福之人。李姝恬不冷不热地敷衍着,温颦看出姝恬的情绪不对,扯了扯洛紫霄的袖子示意暂时离开。你本来也有机会的,是你自己放弃了。二公子他……子墨话未说完就被子笑轻轻掩住了嘴。
出了皇宫香君雇了辆朴素的马车,马车载着她一路往露水街上的蝶香戏园驶去。卫楠紧张地绞了绞绢帕,心里顿时是七上八下的。她与谭芷汀的关系谈不上好,但是谭芷汀也不曾找过她的麻烦。只是……她实在记不得那日的情形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卫楠选择逃避:回娘娘,嫔妾……不知。
子墨,你怎么样?伤的严不严重?该死的,冉冷香呢?渊绍立马抱起子墨送进房间,并吩咐下人去请大夫。算了,让她发泄一下也好。咱们先出去吧。端璎庭扶起琥珀将她带来出去。
是王爷……凤卿突然想起丈夫曾嘱咐过,不让她告诉别人香粉的来历。当时端璎瑨给出的理由是,为她调香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没必说与外人。况且,若被人知道他堂堂亲王竟摆弄起女儿家的玩意,反倒惹人笑柄。凤卿想他说的不无道理,便打算将此事作为两人的秘密。于是她连忙改口:是王爷同僚家的夫人送的,卿儿也很喜欢呢!李书凡的事情以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解决了,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是李家人总算是渐渐从阴霾中走了出来。皇帝更是从中获益最大的人,一方面肃清了东瀛细作;另一方面又因为就算是处理此等宫廷丑闻也能做到开诚布公、赏罚分明而备受百姓赞誉。